然后他便出门,不知道去做什么。我穴道被点,只能瘫软在衣箱之中,听着客店前厅隐约传来熙熙攘攘,却是连呼救都做不到。
傍晚,血刀老祖回来了,把我从衣箱中提出来,放在床上,向我嘿嘿嘿笑着说道:“嘿嘿、嘿嘿,爷爷我总算甩掉了那些恼人的苍蝇。今天就要拿水岱的女儿给徒儿报仇了。”
我看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到一块去了,心中不免怦怦直跳。
按照水笙的记忆,这老淫棍都不知道在江南地界祸害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今天终于轮到我了。
血刀老祖也没多废话,伸手三两下便剥光了我的衣服,又脱光了他自己的衣服。
虽然之前他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早就把我看光了,但此时二人赤条条相对,我仍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我感觉到血刀老祖爬在我的身上,用他干枯的手掌狠狠地抓着我的大腿。
我的大腿由于长期习武,同时具备紧致和柔软。
再加上少女特有的细腻嫩滑的肌肤,形成了独特的触感。
血刀老祖食髓知味,手掌顺着大腿不断向上探,很快就摸到了我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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