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自己却在丈夫熟睡后的半夜,在家门口的角落里像个最下贱,最无耻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对其他男人摇尾乞怜,卖力的用嘴伺候他,讨好他,但领到的却是一个巴掌。
强大的,剧烈的不甘和羞耻让小蔓的泪水再也蓄不住,从她俏丽的脸颊上滑落下来。
不过,伴随着屈辱和下贱,除了脸上泪水,小蔓感到自己的蜜穴正不停的涌出爱液和淫水,像泛滥的洪灾一样将大腿都打得湿漉漉的往地上滴。
她急促的喘息起来,乖乖的伸出手握住了阿权的肉棒,将它向上翻起。
这清丽和纯洁的少妇就这样将俏脸埋到了男人的胯下,开始听话的伸出舌头给人舔起了卵袋。
“覃太太你真是个十足的贱货!屁眼也给老子舔干净!”阿权意气风发的迈开腿叉着腰,尽情的侮辱和玩弄别人温柔可人的妻子,真是种最畅快和最得意最的行为呢。
小蔓没有回话,只是闭着眼睛努力的用嘴唇和舌头伺弄阿权的睾丸和肛菊,那清丽的脸颊上两道泪痕从长长的睫毛里不停流落。
但与此同时她的脸上却泛起了潮红像陷入爱河的少女般,积极的,欢喜的,尽心的服务着自己的爱人。
“表现不错,来!现在告诉老子,你想要什么?”阿权见小蔓细细的用嘴唇和舌头亲吻,舔弄遍了自己整跟鸡巴和卵袋,抓着小蔓波浪长发将她从裤裆底下扯出来问道。
“我想吃鸡巴~想含主人的大屌~”小蔓被愤怒的,泛着水光的龟头怼着鼻子和脸,大眼睛里露出的满是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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