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像昨天那样挂在那一连串的组合刑具上,乳房枷在乳枷中,手腕向后高高吊起,修长的美腿劈开,被两根假阳具贯穿着,小嘴里咬着口环,眼睛蒙着皮带,被捆绑的一丝都动不了,难受的弓腰翘臀等候着酷刑降临。
她白美的身子上,依旧是滑若凝脂,肌肤胜雪,连一道伤疤都没有,就好像从来没受过刑那样!
只有几个行刑高手自己心里明白,昨天他们的手段用的多残忍,就算是个超级高手,也会奄奄一息行将就木了,没有当场身死已经算她命大了。
怎么可能?
拔舌者是第一个急躁的捏过她的下巴,向小嘴里张望去,令他稍稍心安的是,她被割掉的舌头依旧,并没有长回来,可旋即,她咬着口环的小嘴儿微微流露出的一股调皮的笑容来,却又是让他宛如蝎子蛰手那样,猛地甩开了她的脸颊,暴怒的咆哮道。
“凤凰涅盘功吗?老子就不信,你还能涅盘几次!”
两团蘑菇那样枷在乳枷中的雪丘被脏手先后捏起,在她的呜咽声中,尖锐的钢针顺着她粉红的乳头深深的插了进去,因为疼痛,大滴大滴的汗珠子顺着她的青丝流淌下。
另一头,昨天的割舌刀是顺着她胸乳直切到了她平坦纤细的腹部,像拉开衣服那样,行刑手竟然残忍的为她开了膛,粉嫩的内脏顺着切口淫荡的涌了出来,旋即又被男人挂上了沉重的铁球拖着。
紧接着八个行刑高手迈着乾坤步,摆出摆出八方风雨阵,八条皮鞭雨点那样不住的落在她乳房上,屁股上,打的她乳浪臀波翻飞,被捆在刑架上受着狂虐,小嘴儿死死咬着口环,就算被割了舌,她凄厉的呜咽声还是弥漫了整个天牢深处。
可这些行刑高手们没注意的是,他们全力施展间,一股股淡红色的雾气不断从他们毛孔中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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