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稍早会议室的话题,原本想解开误会的心也沉静了下来。
说到底,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两种人。
她年轻、鲜活、混乱,她的人生才刚开始塑形,而我呢?早已固化的难以改变。
她说是一时上头,也没有错。
我们的确来得太过,也走得太急。
认识没几周呢,连个底都没m0清,还想跟人家进一步什麽?
只是回来过个暑假,连未来的方向都没有,我又拿什麽去给承诺?
想远了,可我偏就是个古板又无趣的人,一旦开始我就没法玩玩跟随便,所以……
这样也好。
「嗯,我知道了。」面不改sE地说出口,沈言的语气听起来洒脱极了。
白知曦看向她,过分乾净的言语,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跟人一样,画起界线来,特别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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