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宋小姐让我来的！是宋明珠让我来的！」
沈兰芝脸sE白了。
宋明珠立刻哭着摇头：「不是这样的！她在乱说，她怕自己被抓，所以推到我身上！」
阮清禾点头。
「可以，这句算你的第一个解释。」
宋明珠一愣。
阮清禾又点开第二段监控截图。
画面里，宋明珠站在出租屋门口，低头擦眼泪；而她带来的小乔，正从侧边靠近窗户。
「那这个呢？」
宋明珠颤声道：「我不知道她去做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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