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司寒来的床品像长了一片的针。

        闻君越那边两点多就睡了,在司寒来辗转反侧的时候她在做美美的春梦。

        梦里的司寒来强势又体贴,捧着她两条腿专心致志地伺候小妹妹,给闻君越里里外外都舔了个遍,夸张到满屋子都是她喷的水。

        可惜在要插入的时候睡醒打断了最关键的时候,闻君越怅然若失,手伸到内裤里一摸,湿漉漉的,难受。

        有时候做梦的感觉比现实还要舒服,她才爽到一半,比昨天被吊着更难受了。

        司寒来的算盘打得很好,就算没有专属于他的任务,她脑袋里想要做爱的人也只是他。毕竟越是得不到的记挂得就越厉害。

        闻君越起床洗漱,下楼吃饭和队友们打训练。

        备战世界赛和备战赛区内的比赛是不一样的,世界赛要面对那么多支快一个赛季没打过的陌生队伍,每个赛区多少还有不一样的风格。

        教练们忙着制定战略焦头烂额,选手挖英雄池也需要练很长一段时间。不仅要扩宽,还得拔尖,几个拿手的招牌必须精益求精。

        所以闻君越她们每天的日程排得很满,她想找司寒来也得等上完课、打完训练才可以。

        不过在此之前,她好心地回了他消息,告诉他昨晚自己太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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