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们两个人那样子,估计起了什么争执,总之人家是青梅竹马、是正经谈过恋爱的男女朋友,他一个后来者想管也管不了。

        当然,主要是怕惹闻君越烦,她本来就嫌他烦。

        大概是上辈子欠闻君越太深,这辈子还债来了,李竞麒搞不明白为什么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要是他大哥知道调教了十几年还是纨绔子的弟弟因为一个女人改邪归正,估计要气死。

        说了晚上不训练后,楚杭径直去了闻君越的房间。

        刚才他让她先回去等他,小姑娘乖乖去了,不知道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做什么。

        房门打开,门后的人眼睛还是红红的,眼下的一块面颊和鼻头也透着委屈的红痕。

        楚杭推门进去把她挤到里面,反手关门上锁。

        “怎么还在哭,知道自己错了?”楚杭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指腹在眼下抚了抚,沾走湿润。

        闻君越心想,不是后悔做错事,只是难过楚杭以后还要经历很多次觉得她陌生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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