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圆圆的眼睛,沉默良久,费力地挤出几个字:“其实是涛涛……”
“大外甥?”
“是啊,哎!”我轻叹一声,接着说道,“最近我发现他背着我偷偷打飞机,被我看到好几次……”
圆圆柳眉微皱,两片薄薄的嘴唇围成一个圈,作出“嘘”的口型,打断我:“打飞机?你是说自慰,或者再直接点儿,就是手淫?”
我连连点头。
“好,明白了,老姐,你继续吧。”
她调整坐姿,凑近身子,右手托着粉白的侧脸,似乎开始认真地倾听着。
我猜不透她是以心理咨询师的身份,还是以妹妹的身份,坐在那儿听我叙述。
“昨天,我第一次发现他打飞机,他就躲在厕所里,弄得满地都是精液,我就说了他一顿,他已经两天没理我了。后来还发现他偷拿我的内裤,套在鸡鸡上打飞机。对了,那天他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一个VR眼镜,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吧。”
我比划着VR眼镜的造型,“他就戴着VR眼镜,好像里面在放成人片,边看边用我的内裤打飞机。”
我对圆圆隐瞒了嘲笑儿子早泄这件事,她紧抿薄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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