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毒,也不是药。」飞缓缓说道,「而是另一种更沉重的气T,无声无息地占据了这个房间。」
飞突然蹲下身,用手帕小心翼翼地夹起垃圾桶里那截短短的蜡烛残骸,轻轻转了一下:「警官,你注意到没有?这截蜡烛的底座一侧,有非常明显的勒痕。还有这些——」他指了指桶底,「是几缕烧焦的细棉线。」
他的手指,慢慢移向桌角那个带有弹簧锁扣的空金属盒。
「再加上这个特制的内嵌金属盒——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在架构上就不可能是巧合。」
飞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变得像在研讨会上讲解演算法般冷静清晰:「有人在这里,提前布置了一套物理延时装置。」
警察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但仍然强撑着面子:「就算有装置又怎麽样?最多点个火、烧根线,能把一个大活人闷Si?」
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刚才怀疑是毒气,对吧?」
「那不然呢?」
「如果是未知的毒气,」飞平静地走向屍T,「人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会产生本能的挣扎,试图打破窗户逃生。但你看他的姿势——僵直、痛苦,却没有任何位移。他不是被袭击的,而是被一种他根本无法察觉的环境变化,一点一点吞没的。」
他顿了顿,留给所有人消化这句话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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