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交代完毕,将药箱搭在肩头,正欲回去撰写药方。
临走时他忽地转身,目光沉沉地望向赤水,叮嘱道:“你切记看好这妇人,蚀心散的威力不容小觑,鲜少有人受得住,若因头痛发作自残,后果不堪设想。”
赤水应下,反手砍向柳氏的后颈,手起掌落,那柳氏终于不再叫唤,似脱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软绵绵往后倒去,被赤水稳稳接住,扶着放倒在牢房的草席上。
云裳目送着刘大夫离去,转身时,见谢皖南仍立在原地,身形修长如竹,眉眼间恍若凝着霜雪。
“大人。”她走近两步,低声道出方才的猜测:“王泊川之死另有隐情,那里绝对还藏着些我们尚未发现的蛛丝马迹。”
谢皖南眸光一转,微微侧目,“你可是想说这两人毒发的时辰对不上?”
“正是。”云裳轻咬下唇,“据刘大夫所言,这蚀心散毒发至少要三个时辰,柳氏发病的时辰倒是吻合,可王泊川怎会午时便暴毙了?”
“这毒是谁下的尚未可知,不过王泊川之死绝非那么简单!”
“李捕头!”谢皖南蓦地转身,扫向一旁的李洪威,开口道:“方才只见你端了食盒前来,今日送饭的衙役为何不见踪影?”
“方才情况紧急,还未能告知大人。”
李洪威被他目光一慑,提起此事,突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起来,“送饭的衙役原是在的,只是……后来被赵县令调去城东施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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