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叹了口气,轻轻捉住她的小手,看着她手腕上的伤痕,“溪溪,我没有其它想法,我只是想要弥补你,我不主动撤回,好吗?”
看他用以前的方式哄着自己,孟晚溪有些不自在。
她猛地抽回手,“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别怪我将你和许清苒的事公之于众。”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傅谨修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溪溪,如果撤销离婚申请的人是你呢?”
孟晚溪脚步微顿:“要我撤回,除非我死!”
说完,她没再看男人一眼,背脊笔直,走的每一步都带着不回头的决心。
傅谨修目送着孟晚溪离开,幽深的眼底一片复杂,任谁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秦助催促道:“傅总,该离开了,今天还要和威里斯签约。”
他上了库里南,和孟晚溪的方向背道而驰。
就像他们的人生轨迹,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后视镜再也看不到那辆商务车,傅谨修轻喃着:“很快一切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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