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水痕未乾。
有些字已经淡了,有些还勉强能辨。
「台北」。
「非州县」。
「非大唐」。
「我不知如何说」。
安世昌的眼神在那些字上停了一息。
然後,他抬眼看向沈知遥。
沈知遥背脊不自觉绷紧。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面试修复助理时的感觉。
那时坐在他面前的不是坏人,也不是敌人,只是一群很平静地看着他履历的人。可那种被衡量、被判断、被放在某个标准之下称量的感觉,仍然让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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