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知道Nate那个朋友叫Evan。
我几乎每天都能在校园里看到他。
图书馆门口,教学楼大厅,操场长椅上。
他总会靠着墙,戴着帽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盯着我笑。
那种笑,就像他还记得我潮喷时的样子——他当然记得。
我见到他就绕路。搭电梯我会宁愿等十分钟,选课我重新排了一整个学期的课表。可是我躲得了一次,两次,却躲不了一辈子。
他不怕我报警,因为我没报警。
我没有证据。也没有勇气。
我只是活着,像条偷偷喘气的野狗。
那天晚上,天特别冷。我下晚课,穿过旧城区的小路准备回家,脚步一慢,手机没电了。我正低头掏耳机,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笑声。
“你最近躲我躲得挺辛苦啊,Luna。”
我一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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