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丽君道:“我与夫君青梅竹马,很早就定下媒妁婚约。我夫君原是一名读书人,立志考取功名,可惜他资质平平,虽十岁便考上了秀才,但连续三次乡试不中,使他心灰意冷回到建山城开了一间私塾。五年前,建山要比你这北岭人口多了许多,两年间也收了许多孩童学读圣贤书,手头开始有了些许结余,生活越来越好。可惜他无福消受,三年前得了肺痨,有两个贼人趁他出门治病,竟将多年积蓄盗走,我与夫君一路追赶到此地,结果夫君他耗尽体力加上怒火攻心,竟一命呜呼……”讲到伤心处,袁丽君眼睛有些湿润。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问的”刘勇道。

        袁丽君梨花带雨笑了笑道:“无妨,这三年我也无人听我倾诉,阿勇你就委屈当个听众吧。”

        “丽君姐说话声音温柔又好听,我都听入迷了,何曾委屈过。”刘勇发现现在自己在美女面前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袁丽君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娓娓道来,甚是引人入迷。

        袁丽君幽幽道:“反正时日尚早,若阿勇空闲,不妨接着听我絮叨几句?”

        袁丽君本性少言寡语,不擅与人交往,可今天不知怎的却生出谈话兴致。

        她却不知这是因为刘勇见到美女便想多和她多聊几句,在那无事牌的影响下开始滔滔不绝的倾诉过往。

        “能为丽君姐缓解心忧,真是求之不得。”

        “自小跟随夫君,受到他耳濡目染,我也读了许多文章,回到建山城后便接替了他省钱的营生,教孩童读书认字,倒也能勉强维持生计。嘤~”说道此处,袁丽君嘤咛一声,随后赶忙捂住嘴巴,脸一下子红了。

        原来刘勇这小子心怀鬼胎,趁袁丽君说话之际,竟欺身上前,将一双魔爪伸进她的衣领,揉捏起胸前的两颗葡萄,将她挑逗出声,口中却一本正经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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