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某种发泄,抑或是刑罚。
“疼……”
粗暴的性爱使得云舒吃痛,全身都颤栗起来。她的脑子嗡嗡的,根本听不清他嘴里说的是什么。
她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的疯——至少在以往,他从未这般对过她。
只有初夜的疼痛能与这次相比肩,那之后,他总是足够温柔和有耐心,让她从房事里体味到欢愉。
但这次,这次,非常不同。
云舒下意识反抗,却被他翻过身来,强迫她跪着,反剪双手,像一匹马一样被骑在他身下,姿势屈辱。
修弥抽插得很快,她的花穴也适应了他的伐挞,开始分泌爱液。
但仍是痛的。
他的力度重了,带着狠劲进入她,简直想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云舒恍然中想起,这位漆国年轻的帝王约莫是有点疯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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