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陈临溪快得分离焦虑症,一有机会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
大学生加无业游民的配对小情侣,竟然能过上聚少离多的生活,也是神奇了喔。
当然,陈临溪也没闲着。当他提着燕窝和酒再一次被林爸不咸不淡地请出去之后,他顿悟了,如果不找工作,他真的会失去老婆。
转头就来了医院。
门推开,保姆正把饭放到陈父床边。床顶的架子上挂着下午要打的药,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多几瓶。
“不是给我安排上岗吗?这都好几个月了,怎么还没动静?”
陈临溪一进来就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这几个月来,他隔三差五就来看一趟,彻底装不下去了。
陈父举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好半天没搭理。陈临溪走过去接手陈父的午饭,毕竟刚刚在岳丈家没讨到好,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给你安排个萝卜岗,你先着手准备考公吧。”
“还得考试吗?不能直接上任?”
“你以为?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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