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晋重开研究所,逐渐忙碌起来。
18-30之间的人由学校或者工作单位统一负责送到医院体检抽血,接着大批送进研究所进行二次分化评定。
抑制剂的生产也一时间很难忙过来,一些商人立马抓住商机投资工厂注册商标学习技术批量生产抑制剂,以詹晋的父亲为首。
陈临溪不想再去管,和陈父大吵一架后就再也没见过。拉着林书有这里玩儿那里玩儿,很是珍惜剩下的一个月暑假时间。
但没过多久,陈父就发来了信息,要求他陪同去医院复查身体。
医院顶层vip病房里,仪器不停地发出滴—滴—的声音,陈临溪臭着脸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我会遵守约定,但这不代表我原谅你了。”
“哼。我没有骗你,我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一会儿检查结果送过来你可以看看。”陈父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
挂水的药瓶一个挨着一个,粗略一看,差不多有五六个。
陈临溪觉得有些好笑,“这是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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