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有算是知道为什么陈教授让带着喜欢的东西了,早知道这么疼怎么也得带上她的阿贝贝一起来。
现在感觉自己的脊髓都快被抽光了,脑子都差点被抽出来。
抽取信息素和抽血不同,为了取到更加浓郁的信息素,需要药物辅助至半发情状态,才能更快的结束。
何况腺体又是神经细胞聚集格外敏感的地方,上千根细针一起扎下去,真要半条命。
林书有无力地趴在病床上,偏着脖子将腺体暴露在空气中。
这会儿只想赶紧扒进陈教授脖子里猛猛吸上两口,如果能贴在他后脖子上吸那就更好了。
陈临溪脚步微顿,这里离林书有在的位置还有几米距离,她的信息素软趴趴地飘在空中,如同离了依靠的茎蔓,垂头丧气地绕在他脖子上。
一丝熟悉的茶香气从后颈散发出来,林书有便闻到了,但她这会儿实在懒得动,掀了几秒眼皮,又闭上了。
青草气绕着茶香一截儿一截儿地往上攀,直到陈临溪走到林书有旁边,她才从床上爬起来,一把将对方的脖子塞到自己脸上。
“老师,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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