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说俩人还没标记呢,最多是有点性冲动,不至于到控制不了的情况。

        麻烦事都甩手给了詹晋,研究所目前也清闲了下来,大家一起努力了好几年,只剩下最后一把火了,把之前市长那边审批下来的资金全部散了出去,加上詹晋和他自掏腰包又出了些,给大伙放了个假,出去玩的出去玩,回家的回家,除了冰箱空调还在上班,大门估计都上了锁。

        林书有下楼后才觉得自己脑袋清明了一些,总感觉最近的陈临溪,身上散发着一种莫名其妙的魅力,像吸铁石一样,这正常吗?

        思来想去还是发消息问一问詹晋,这情况和自己发情期似乎不太一样,但是又很像,自己刚过发情期没多久,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呢,不应该吧?

        问詹晋,那不就问对人了吗。

        这事情可不巧吗,学校刚放假第二天晚上,詹晋就在c市酒吧里碰到了蔡蒙,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思念成疾,出现幻觉了。

        还是蔡蒙察觉到了视线,走过来朝他打招呼。

        凭谁看了都得说这俩可不天生一对儿嘛。

        再一问,蔡蒙和她对象分手了,原因是不能接受她高中毕业之后变得比他还像男人,最后还是结束了这段感情。

        蔡蒙拉着他越喝越多,越说越伤心,就连她和前男友性事不和的事情都抖露了出来,她和她前任互相想办了对方,但很明显,她对象完全不能接受,最后不了了之,谁也没办成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