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有想起抑制剂这回事儿已经是第二天日上竿头了。
最近这梦做的异常频繁,夸张到闭眼眯一会儿就自动切入熟悉的开头了。
就算不梦到色色的事情,陈临溪的脸也在梦里晃来晃去。
“你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了吗?林书有!”
熟门熟路地爬起来洗了个澡,决定去把抑制剂拿回来。东西还是要放在自己身边才安心,要用的时候没有才是完蛋了。
奶茶袋子塞了点冰块,再三犹豫后带上了昨天买了还没舍得吃的小蛋糕。
太阳火辣辣的晒,陈临溪家冷气开的十足,甚至还搬了一把半躺的凉椅在阳台上,半截身子躺在阳光下,脚轻轻抵一下地面,还摇摇晃晃的。
这椅子林书有还是在爷爷奶奶家见过,端起陈临溪刚屈尊给她泡的一杯茶,烫的咂舌,从袋子里拿了一块冰块丢了进去。
“老师,你们不是还要开组会什么的吗,这么快就放假了?卷子改完啦?”
“我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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