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林书有还只是像个跟屁虫一样,陈临溪走哪儿跟哪儿,始终隔着一段距离,不过一个上午,现在就扒在人身上了。
昨天晚上喝了抑制剂之后被里面参杂的自己的信息素激的又冒了一波泡泡,俩人折腾到很晚,刚刚哄睡林书有准备离开,她就醒了。
好劝歹劝让他回自己公寓里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还得让她在自己客厅里呆着才行。
最后还是在她客厅的沙发上睡的,大半夜的她又钻来自己怀里,沙发是单人沙发哪里挤得下两个人,最后还是在林书有房间里休息了。
林书有跟浑身长满吸盘一样贴在自己身上,一晚上不知道扒拉了多少回,压根没睡好。
第二天醒来罪魁祸首脑袋清明了一些,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自己拉开了一些距离,不过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现在又窝进自己怀里了。
陈临溪将人又往怀里颠了颠,以免挡住自己的视线。虽然实验室去不成,但文献还是要看的。詹晋那边发来了新的成果,还需要自己核对一下。
空气里全是茶香气,林书有餍足地闭着眼睛打瞌睡。一股雨后青草味漫在空气里,一丝一缕地绕上那抹茶香。
“别闹。”
“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