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有,清醒一点。”

        陈临溪将人从脖子里拽出来,肩膀那块衣服也湿透了。

        林书有眼眶红的像兔子,眼泪不要钱的一把一把往外洒,“老师…不要抛弃我…”

        “林书有,你只是被信息素……”

        陈临溪话还没说完,眼前人突然向前贴近,温热的触感立马从嘴唇上蔓延开来。她吻在自己唇上,还伸出舌尖一下一下轻舔。

        心一下就软了。

        抬手捧住对方的脸,小心翼翼地回应着。

        林书有,你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三个月前的雪夜,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他打开的。

        易感期会扩大情绪,好像又想起了母亲去世的那一天,父亲匆匆从外地赶回来潦草地办了葬礼,甚至没有告知任何一位亲戚好友,就这样,母亲变成了一个小盒子,埋进了土地里。

        陈临溪拖着疲惫的身躯,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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