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渐渐化开,在地面泥泞成一摊,我忍不住蜷缩脚趾,手掌躲在袖口不敢伸出。
寒潮晚来匆匆,以至于我四肢发麻,等曲姨驱车而至时,我甚至不能独立上车。
曲挽舟的心情很不好,毕竟她刚从地暖壁炉的别墅中被我一个电话摇来,比起床气更可怕的是出门气。
她又听说我和妈妈闹得厉害,气得把我就地正法,按在座位上一顿抓挠,摸到我几无知觉的手,没好气地把空调设置到最高,这才作罢。
“小家伙,成天惹我生气,我是叫你早点回家,可没让你欺负姜宝宝。”
姜宝宝……
这什么鬼称呼,我也无力去吐槽。毕竟今晚的我活像个智障,一点控制不住情绪,只希望妈妈能别那么伤心。
以后,她想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吧。
“曲姨,我错了,明天我就和妈妈道歉,今晚我和她都有点冲动,我先躲一躲,然后再说吧。”
果然还是老祖宗有大智慧,所谓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我亲口对妈妈吐出积压许久的爱恋后,似乎一身轻巧,再没有什么能将我束缚。
我像是奔赴山海的旅客,跋涉千万里路,虽没什么结果,可回首时,一路走来的艰难困苦是那般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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