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在我身下攀上高潮的顶峰,尖叫着射出了滚烫的爱液。

        而跪在一旁的樱子,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极尽淫荡的活春宫,又在我和林娇娇旁若无人的淫言秽语刺激下,早已被自己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原始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

        刚才那场羞辱性的“清洁”任务,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耻辱,反而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最黑暗的淫欲之门。

        当她被命令去舔舐林娇娇那被我肏得一片泥泞的骚穴时,羞耻感只存在了一瞬间,随即便被一种病态的、被支配的快感所取代。

        而当我将那根沾满了林娇娇屁眼骚水的肉棒捅入她的喉咙时,恐惧和恶心也同样短暂,她在那剧烈的、几乎要窒息的深喉中,竟然尝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属于“贱奴”的甜美。

        现在,她的理智已经被熊熊燃烧的欲火彻底烧成了灰烬。

        奴性,如同藤蔓般疯狂地缠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看着我们淋漓尽致的性爱,听着林娇娇那蚀骨销魂的浪叫,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又痒又麻,空虚得发狂。

        她再也忍不住了!

        樱子的手指在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中疯狂地抠挖、搅动,但这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只能让她的欲望愈发高涨。

        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那对不算丰满但异常敏感的乳房,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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