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珩给的,”夏泽琰眉眼轻扬,舌尖轻抵了下,“他说接吻前吃薄荷糖很刺激。”
“……”熙南里脑中警铃大作,推着他宽阔的胸膛就要抽离,被抓着手腕重新带入怀里,她磕到他的锁骨,腰被篡着,克制却放肆的加大力道,耳垂被轻咬着,锋利的齿抵着,来回摩挲,语调沙哑,却带着一览无余的占有,“我不喜欢他碰你,刚才和他争也只是因为他碰了你。”
并不是因为那条破项链。
熙南里愣了一下,面庞擦过柔软的唇,最后蹭在唇边,夏泽琰勾着她的唇撬开,逗着舌尖逼着她回应,浓烈的薄荷味被强硬地渡过嘴里,牵着丝丝的津液,搅在舌尖,腰肢软着,唇肉磕着,他吻得深而狠,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他蛮横又不讲道理,好像撕开了这几天看似平和的伪装露出原先本就和黑墨汁融为一体的内芯,唇部麻麻的,舌尖高抬着被抵着舌根,强硬地逼迫着她吞咽着不属于她的东西,脖颈间布满了密密的细汗,粘在颈窝处,过于涨的思想挤压着大脑。
唇畔红润润的,像娇嫩却开得正艳的玫瑰。
“难受。”分开后熙南里明显偏过头不想理他,被夏泽琰捏着下巴又转过来:“最近胆子这么大,和我说话都有恃无恐了?”
“你很想让我怕你吗?”熙南里兀自一笑,她在他面前笑得不多,更多的是清淡,一副哦随便,懒得过问的样子,现下她弯着唇,眸子配合得轻弯,被饱满的卧蚕托起,像丰盈的月,又像垂枝欲坠的海棠花,任人采撷。
“我想你喜欢我。”夏泽琰低头亲了口她的唇。
该说不说。
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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