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
有人笑意晏晏地靠近这边,熙南里立马收着脸往后撤。
指腹的柔软一触即收,夏泽琰捻了下,掀起眸子直直地看向端着酒杯想要凑过来一脸讪媚的,海上货物运输的负责人。
他们还没动作,他倒是胆大包天的凑上来。
“话就不多说了,我们刚从南亚那边缴获一批珠宝和金子,如果你带我们去,我们可以全部送给你。”凌珩接过话茬,截断他往夏泽琰那凑的身子。
“嘶,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周末早上,可能没有时间,您看…..”负责人打着官腔。
在海上待久了,显然没有把陆地上人的劝诫放在心里。
“在我面前玩心眼吗?”夏泽琰低眸玩味的一笑,左手翻转酒杯子,“咣当”一声,在台上音响中断时急促地响起,猩红的液体顺着负责人的额头,甜腻的血腥味涌动,混合着呆怔颤抖的身躯,瞳眸极具地睁大,碎杯渣滓掺在发缝里。
突如其来波动让坐在前桌的人纷纷骚动。
夏泽琰眼皮没动,凌珩自发的上去安抚。
“你要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脾气不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