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凌珩直呼没眼看。
熙南里艰难地动了下腮帮子,拉低视线,眼神怔了下,拉开椅子唰地站起来,指了指外面。
意思是她要去为洗手间。
夏泽琰冷着脸看她慌不择路的跑过去。
“她好像对你也没怎么放下心,潜意识里还是抗拒的,我说夏公子,”凌珩贱兮兮地笑出声,不怕死地调侃,“如果你想玩恋爱游戏的话,还得努力呀。”
僵着的手顿了一下,骨节蜷起,波澜不惊的收回,夏泽琰凉凉地瞥凌珩一眼:“要你多嘴?”
熙南里捂着嘴有些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里面浓郁的熏香味扑面而来,刺得她喉咙一痒,更想吐了,她拧开水龙头抹了几把脸,试着催吐,确定喉间那股甜腻暂时消下去一点,耷拉着眼。
夏泽琰疯了吧。
不对,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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