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琰眯着眼睛睨着她,熙南里努力一本正经地绷着脸色。
面前的人脸庞的弧度圆润精致,由于紧张而沁出汗的碎发贴在细腻的脖颈处,眼底有着几分灵气,夏泽琰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道:“你最好不是在骗我,否则我会把你天天关在家里,学习的话,请个老师,貌似也不错。”
熙南里艰难地转头,觑着车窗外的橙黄的路灯沿着车道极速飞驰,半耷拉着眸子,她几乎是用商量的口吻:“那个,夏泽琰,关在家里什么的,还是别了吧……”
“你以为我会和你开玩笑吗?”身侧的声线不咸不淡,薄薄的眼皮撩起,男人的面色矜贵得过分,“你想要所谓的人身自由,我可以大度的给你,但是呢,你要是三番五次不知好歹的触犯我的底线,你就要做好终身失去自由的准备了。”
他说这话的语调清清冷冷,像京江骤然落下的朦胧小雨,不真切透着模糊,但熙南里心里愈发得忐忑,只是道:“但是我今天找到了新的兼职。”
夏泽琰淡淡的嗯了一声,没什么兴致的阖上眼道:“明天去辞了,钱我给你。”
“我找的是家教。”熙南里补充着说道,“比起你给我的钱,我拿这份会更安心一些。”
“你还真是敢说啊。”夏泽琰倏然睁开眼,有些审视的意味,视线冷淡:“那你在私人酒吧让我随心所欲摸你胸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买你的酒,怎么解释?”
熙南里干咳两声,不服输道:“是你一上来先那样说的。我只是想要那天的业绩……”
她话说着说着,想到自己最后是跑出了酒店,后知后觉地对上夏泽琰的视线,那人似笑非笑,碰巧正时车子抵达目的地,熙南里二话不说拉开门就要跑。
“跑?”夏泽琰仗着自己手长一把扯过熙南里的胳膊,语调含笑道,“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们好好算算账?”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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