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扬阳终于见到傅兰么了。

        他长高了,但还是没有她高。

        微微泛黄且过长的头发柔顺地贴在他的整颗脑袋上。

        他的五官比从前更加立体,更加清晰,而涣散的眼神中却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他低下头,垂着眸,微弯的脊梁骨让他像是一条待人采摘的有毒蕨根。

        她觉得傅兰么被虐待了。

        他的精神比四年前还要枯萎。

        她的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想要急切补救的心情。

        她夹菜给男孩儿,男孩儿却把菜夹给他的母亲;她和男孩儿说话,男孩儿却装聋作哑;她给男孩儿削桃子,男孩儿却默不作声地走了。

        男孩儿好像对他自己下了死命令——他若是接受她的任何好意,明天睡醒,他就会变成一头猪。

        傅兰么已经把“讨厌”写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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