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有着折磨他,是他自己折磨他自己。
她拉开梳妆柜,从里翻找出一把银色的牙剪,问道。
“大热天的,头发太长,难打理。要不,我给你把头发剪短一些?”
傅兰么愁容不改,仿佛全身心地漂泊在惆怅的海浪里。
他叹了口气,接着,没有了动静。
既然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哈。
扬阳高兴地拿起剪子,三两下喀嚓喀嚓地把发尾剪去。
傅兰么反应过来时,长发像是落叶般飘落在地上。
他拍开胸前的碎发,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惋惜的神色。
他就是这样,无论姐姐对他做什么,他都是欣然接受,毫无主见得让人气愤。
扬阳做饭可以,剪头发却不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