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么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热得快要脱水的夏日。

        当时正值七月天,太阳把土地烤成一块块又脆又干的馕。

        一个唇红齿白的小男孩坐在一辆黑色轿车里,双手搭在敞开的车窗上,呆呆地盯着不远处成群结队的蚂蚁正往一道干裂的泥巴缝里钻,而车外面的父母亲同样忙于思考如何解决车胎漏气的问题。

        车内是冷色调的,车外是暖色调的。

        小男孩不像他的父母,因为糟糕的天气和突发的事件而显得焦躁和担忧。

        他似乎只愿把精力释放在小型生物那漫长且枯燥的徒步旅行上。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小孩。

        早已明白一些事理,总不会似个有着鬼斧神工般长相的绢人,只能维持同个姿势和表情去看蚂蚁搬家。

        事实上,他那涣散的目光早已失去了聚焦的中心点。

        他宁愿发呆,也不愿关心一家人当下的遭遇。

        傅兰么本不是这幅灵魂出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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