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变化，是一种思想，是一种说不出的感悟，尤其是在刚才宣纸之上，写下自己内心对于天地间，凡人的生死因果轮回之后。
就连此刻自己身处在这奇异的空间之内，那威严的男子走来，王牧也都神色如常，语气平缓，“说吧。”
那俊美的男子顿时一声轻咦，站在王牧前面三丈之外，仔细的看了王牧几眼，他发现，对方很是平凡，体内毫无灵力神识，是普通至极的凡人，绝非修士。
但是王牧那平静的眼神，淡定的样子，却是让男子看出了不凡之处，因为他以往所遇到的一切书生，无不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惊恐下跪，精神慌张得要崩溃，那种彷徨与未知的害怕，往往要他施法略作安抚后，才可颤抖着回答问题。
现在王牧的表现，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如此镇定之人，这甚至都不能用镇定两字形容，此刻中年男子看去，对方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出现，周围的奇异景象人家看都不看一眼，人家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仙人，而是如同一个……凡人中的凡人般……亦或者说，对方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杨渊：“………”
王牧眉头一皱，神色疑惑了起来，“你说啊？”
杨渊：“咳咳……”
王牧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仙人也会喉咙痛么？”
“咳咳咳……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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