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王牧进去上了三柱香。
杜师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神色黯然中对王牧点头。
她满头白发，身上的死气越来越重，看起来，她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了……
王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转身离去。
初阳升起后，上午时分，杜师惠拒绝了杜小荷端给她的粥，带着骨灰坛出门，她步履蹒跚，一路不曾说过一句话，也没有让王牧来帮忙，她独自一人，在后山，亲手安葬。
杜师惠回来的时候，王牧和杜小荷正在大堂里坐着。
回来后，她身上的死气越来越重，头发越来越白，老眼越来越浑浊，她独自在灵位旁坐下，沉默不语。
“阿么，我去端碗粥。”看着从早上就没有进一粒米的奶奶，心疼的杜小荷说着起身去厨房。
“我去也。”气氛沉闷中王牧站起来，打算提醒杜小荷在里面放一粒回生丹。
“我下辈子还能遇到他么？”
背后传来杜师惠苍老的声音，王牧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他已经投胎了，时间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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