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不知道怎么报答王牧的恩情,目前看来只好留在他家,或许……或许有一天,他需要的话,自己能为他付出点什么吧?

        “既然如此,明日你便把你女儿接过来吧。”王牧站起来伸了伸腰说道。

        杨诗诗点头,也站起来,对王牧和杜小荷屈身,“那如此,诗诗告辞。”

        这时候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她其实不是寡妇,寡妇只是她用来为自己加的一层保护。

        “夫君,麻烦你送杨大姐一趟吧。”杜小荷说道,看着黑夜中下着小雪,天寒地冻的,杨诗诗即使是有了杜小荷给的袍子也依旧冷的娇躯小抖。

        但是杨诗诗却拒绝道,“不用麻烦王公子,我自己一个人……”

        “走吧,雪就要越来越大了。”王牧打开伞先一步出去,杨诗诗对杜小荷屈身,转身出去跟上王牧,说来也怪,地上的雪透出阵阵寒气,风吹的也刺骨,但是杨诗诗靠近王牧两米的时候,这一切寒冷抖消失,剩下淡淡的暖意。

        在这小雪漫天的冬天,忽然这样确实很奇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在王牧身边,这一切抖变得自然了起来。

        “或许他是武林高手也说不定………”低头跟在王牧身后,杨诗诗如是想到。

        街上行人匆匆,大多都是打着伞回家的,下雪天,冷飕飕的,外面实在是没什么好游荡的了,就连街边的小贩都早早的收了摊子,“臭烟鬼,死那里不好死在这里,真是晦气!”巷尾里传出叫骂,里面躺着几具尸体,他们衣衫褴褛,骨瘦如柴。

        “抢劫啦,抢劫啦,他抢了我的钱袋!”街头跑过一个皮包骨的年轻人,他手里揣着一个小钱袋,脑袋后的辫子脏的和地上的污垢那样,破烂的身上被冻得青一块紫一块,他神情慌张,带着些痴呆,留着口水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烟片,我有烟片抽了。”

        他身后追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哈呀……哈呀.哈………抢劫呀……”他走几步喘一口气,走几步就得喘一口气,只是老人走起路来又怎么比的起脑子里只有烟片的年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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