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兄台有这等本事,不上台对词,却在此喝酒观猴,当真有趣!”

        王牧摇头失笑,“你不也是。”他说得没错,那些公子哥若是为了学识而对词,倒也罢了,可如今却为了一个女人来展现自己所学,偏偏你还对不过人家一个女的,这不是耍猴,是什么?

        “哈哈,我不过是对此没有兴趣罢了,任她如今芳华多美丽,仍不是逃不开这清倌卖艺的命运?”

        “再待到三五十载,红颜终究会变成枯骨,这一切名誉都随那黄土,融入地下。”

        青年边喝酒边笑,“还不如多喝点酒,多扩展自己的视野,明悟这天下存在的意义,岂不妙哉?”他眼里有透不尽的世间沧桑,仿佛这世上的所有虚妄,都已被他看透。

        听闻此话,王牧若有所思,无声中,举起酒壶,那青年一笑,“哒~”的一声,与王牧碰一下。

        王牧内心对此人很是欣赏,于深这等心境,如同看透了生活。

        “兄台可是即将赶考的书生?”

        看着又一波人上台挑战,他骚笑一声,摇头道,“我早就不考了,很久以前就不考了。”

        说着他转头打量王牧,顿时浮现有趣之色,“你考?”

        “不,我也不考。”王牧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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