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时里面一位三十多打扮的妖艳的女人走了出来,一把夺过小厮那手里的金子,对王牧微笑欠身道,“公子请……”
王牧摇头一笑,懒得看她那暴漏的衣着,那老妈妈跟在王牧身后,娇滴滴道:“哎呀公子,等等奴家呀~”
再次摸出一两金子,随意的扔到她胸口中间,“给我拿些酒来,莫要再打扰。”
“哎~好嘞,公子稍等~”一见到金子,那老妈妈两眼发光,暗道此人果然是某个远方来的公子哥,出手豪阔,这边安排一个小厮跟着王牧,有什么要求随时满足。
王牧来到三层画舫上,随意的找个位置坐下,看着结队成群的公子哥们正在彼此对比诗句,还有一些千金小姐也在此,有的作画,有的歌唱,而那些娇滴滴的俏丽花倌则是在一旁细听,时而娇笑,有的则是抚琴清唱。
可谓是灯红绿酒,还真有几分现代酒吧那种感觉,但却有所不同,因为再此的人们,无论是男女,她们的目的,求偶其次,文艺才是第一,词诗画琴,他们都各有所长,在此比较,好似在此显露自己的才华,就可得到名声与佳人倾慕。
不过确实,这也是他们的一种消遣方式罢了。
片刻,侍女端上了酒水和一些果盘之物,王牧点头,拿起酒壶,随意的喝着,看着这些公子哥小姐们。
王牧身边却无同行之人,三五成群的公子小姐们看到王牧一个人在那喝闷酒,时而低声和同伴说着什么,看过来的眼中古怪带着几分笑意。
王牧也不在意,仔细听着台上几个公子哥在那里对词,任由这里人声鼎沸,王牧内心不起波澜。
只见台上一公子哥正和这画舫的头牌仙儿姑娘对词,无数人期待,若能对过,便可请无人见过的仙儿姑娘现身轻舞一曲,京城第一清倌人秦仙儿姑娘跳舞,岂不妙哉。
这时,在帘子后抚琴的秦仙儿出词了,只闻她声音如同黄莺般,“柳岸清风,鱼争水月。”
那挑战的公子思索片刻,直到众人都快等急了,这才缓缓出口,“兰亭竹挺,雾渡流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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