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陈真,骑马在一辆马车旁边,正探头与马车之上的管事说话。

        这官道本就不宽,马车的速度比行走快,于是王牧站到路旁。

        当马车路过王牧身边之时,马上下来几个大汉,把王牧阻挡在外。

        陈真一转忽然看到王牧,双眼一亮,于是落后马车几步间来到王牧面前,抱拳道,“小哥,对于风寒之症,现在你可有药物缓解?”

        风寒分为热风寒和冷风寒,说简单点就是发烧,感冒。

        但不能确定就只有这其中一种,本来王牧可以不用理会此事,但随杜小荷开了几年医馆,王牧有些不能看着不管,而且他明白口头问病不可取,保险起见是要把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病,才好对症下药。

        想罢王牧反问道:“可是有病人?”

        陈真略一犹豫,点头道,“有个随行的丫鬟病了,此地距离京城还有三天路程,本来吃了随身带的一些药物,但不见缓解。”

        王牧拍了拍又染上的灰尘,“让我看看病人,才可下药。”

        陈真顿时苦笑,“小哥,不用如此麻烦,你那里有没有缓解风寒的药物,若是没有,那便算了。”

        王牧皱眉,现在是你找我治病问药,可你不说清楚病人症状也就罢了,还如此为难。

        治病可不是这么治的,不清楚症状就要药,你还不高兴了,那这病,我王牧不看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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