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把阴蒂玩到消不了肿怪你,下楼时故意用腹肌撞腿心,也怪你。
裴周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不爽和控诉。
抬眼跟她对视,看她小脸紧绷,气鼓鼓的,又隐隐无奈的样子。
就像被主人按住猛吸,无法反抗而只能纵容的猫咪。
“嗯,都怪daddy,daddy帮宝贝弄干净。”
说完便埋下了头。
穴口仿佛被滑腻的蛇爬过。
“别……”不想大白天就开始……她伸出手推拒埋在腿间的头。
好在温热舌头很快离开小穴。
裴周抬起头,瞳孔黝黑,故意舔了舔唇,说:“好了,已经帮宝贝舔干净了。”
一黑一白两个人影对坐于黑色餐桌两边,高的那个一身黑色家居服,矮的那个白色吊带裙外罩着一件宽大的藏蓝色棉麻男士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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