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抱住裴周,依偎进他怀里。
花心被顶着,那个东西还在她体内。
“胀。”她贴在他耳边嗫嚅说。
裴周胸膛震动,发出闷笑:“胀?刚才是谁吃得小穴流口水?”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说话装鸵鸟。
裴周抽出性器,看着小穴如何在性器抽离后徐徐合拢。
粗长性器即便射精依然不见疲软,嚣张地挺立,取下的避孕套兜了一袋子浓白精液。
他把套子扔进垃圾桶,半蹲下身,查看小穴的情况。
原先粉白的穴肉此时一片红艳艳,不住轻颤,肉洞湿得不像样,被捅出一个合不上的小口,周围沾了一圈捣得发白成胶质的淫液。
他眼神幽暗,似要把这口淫靡的穴咬下嚼碎咽进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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