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不远处,一个女声打断了两人的缠绵与不堪——是也要去洗手间的人的低声惊呼。
石英和费伊人匆忙分开,各自整理着凌乱的衣衫,继而,他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她则努力抚平裙子上的褶皱。
选在这样的地方“叙旧”,真是不妥。
“跟我来。”他不容置疑的拉起她的手进了电梯,没多久,地下停车场的负二层就到了。
费伊人被他牵着,高跟鞋哒哒作响,不知朝哪辆车走去。
“跟我回家。”依然是冷漠不带感情的音调,显不出此刻主人的火热难耐。
一阵冷风吹过,没穿外套的她忽的打了个哆嗦,从头到脚感到冰凉,人也瞬间清醒了好多。
怎么,就这样跟他回家去?然后被他压在身下做吗?
她不是没被男人做过,可如今这样,算什么?
等醒来后,是不是又要面对他的白眼与说教?
他是不是会以为,她只是礼尚往来,跟他回去,和跟那些男人回去没有差别?
老天,他当她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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