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静了一瞬,忙躬身行礼退下,等走远了才爆发出阵阵欢呼。

        鸣铮走得最慢,待同门都散去,踌躇着朝梅念的方向走了几步,接着便看见霜白身影已随行在她身后。

        迈出去的脚步渐渐停下,他站在花丛旁,目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过了垂花门。

        “小铮?”鸣衡倒回来找自家弟弟,见他一个人出神,抬手晃了晃,“怎么不走,在这看什么呢?”

        “没什么。”鸣铮迅速收回视线,抱剑跟上兄长。

        路上无话,兄弟两人走过一段长廊,鸣衡忽然听见弟弟没头没尾来了一句:“道君和梅师妹的关系也没有传言中那么差。”

        “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鸣衡颇为意外,回想片刻解释道,“圣君仙逝后,道君尽心尽力照顾着梅师妹,也许只是面上关系不好,私下里没闹到撕破脸的程度吧。”

        “哦。”鸣铮淡淡应声,不经意道,“他们为何关系不好?”

        鸣衡道:“我听齐师兄说起过,道君自幼被圣君与元君收入门下,是他们唯一的亲传弟子。而梅师妹无法修炼,是因为元君当年在封魔之战受了重伤,且这伤似乎与道君有关。”

        “当时无人知晓元君已经有了身孕,魔气侵体,给她留下难以治愈的暗伤,在梅师妹出生后没几年便仙逝了。这件事元君与圣君都下过令,不许任何人提起。”

        “可不知谁走漏了风声,百余年前圣君离世,道君继承尊位时,梅师妹知道了真相,从此后他们的关系便慢慢势同水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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