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张礼其余一连串连敲带打的话,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低头扒拉着自己的手指。

        她也不清楚张礼对她的控制欲都哪里来的,估摸着还是太闲了,脑子里面飘过这句话,她缩了缩脖子,把对方的手拿了下来,握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合拢了一下,又歪头对他笑了一下。

        他有着和她冷硬性格不一样的身体,在床上是柔软而白净的,白瓷一样温润的冷白色,会因为温度的升高而泛红,轻轻抓一下过个几秒就会留下红色的抓痕。

        摁住枕头的指骨是纤细而修长的,骨节会似乎是泛白还是泛红,她晃了晃头,记不太清了,因为旁边有一盏落地灯,有些晃她的眼睛。

        而张礼却被她的这个笑容晃了眼睛,他的呼吸频率乱了一瞬,车内的隔板又升了起来,响动差点吓了正在全神贯注的司机一跳。

        她发现了只要有关小姐在,这辆车的隔板使用频率直线上升,而检察长的情绪不稳定程度也堪比起起伏伏的股票市场。

        而张礼也突然把头又埋进了关瑛的颈项间,他回忆起了一些事情。

        她们的相遇并不如记忆中美化的那般美好,混杂着权欲的压迫、金钱上的诱惑。

        他轻视庸俗的她,看不起贪恋物质的她,却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心动,刚才恍惚间他仿佛又陷入了曾经的一次醉酒中,于昏昏沉沉中,不耐烦的一次抬头,却对上了一张女孩儿的脸,对方似乎一直在说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突然抿着嘴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种笑容。

        时至今日,张礼很难说清楚那时候是什么想法,就好像突然看见了一朵绚丽的烟花,砰的一下子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了,满脑子都是落下的缤纷,星火占满了整个视野,延伸到脑海那片空间,噼里啪啦的,下起了雨,让他本不清醒的脑子更糊了。

        关瑛下车的时候腿都有些软,主要是麻,对方一整条腿都压在她的腿上,她扶着车门下的车,还在心里感叹,张礼现在越来越会玩了啊,但她绝对不承认这是她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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