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处境,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身后的脚步声渐近,他问询的声音也越发不耐烦。
迷穀枝在血液的滋润下慢慢生长,楼梯和走廊连接处格外昏暗,看不清如地板颜色一致的荆棘正在扩张自己的领地。
在那人距离阿芎还有两阶楼梯之时,藏在暗处的迷穀枝沿着墙壁往上爬,随后猛然暴起,在他的眉心处瞬间鞭打了两下。
阿芎将迷穀枝重新挂回了腰间,转过身看向那个被迷穀惘魂的人,他神情恍惚迷离,似受了极大的痛苦眉头紧皱,豆大的汗珠瞬间显露在脸庞,终于受不住从楼梯上跌落下来。
她从那人的身边绕过一步一步地踏上台阶,转过楼梯拐弯上了二楼。
二楼的人好像都离开了,走廊的灯也是时有时无的,像是星星那般闪烁着微弱的光。
阿芎顺着走廊的右侧一直向前走,尽头的窗户折射了银白的月光,一直在引领她的路。那扇窗户的右边便是纸锁链所探寻到的谷本办公室。
阿芎快步走过来,伸手在把手上转了一下,不出所料纹丝不动。只是明明她与谷本也算是前后脚而来,门锁着又不见谷本下楼……难不成面前的房间只是个幌子?
门旁边的墙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标了几个字,很可惜的是不仅她看不懂,江海还在昏迷中没有醒来。
只是来都来了,她总归探查一番房间里有什么再走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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