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风火火的模样,我一开始以为是得罪了什么人,顶上要来抓我,所以印象很深刻。”柳姐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们是两个人一起来的,各背了一个很大的包,看着煞气很重,不像是什么好人。”
“租房是很忌讳租给那些手上有人命的,一旦被捅出去,这生意就做不下去了。于是,我便宣称房子都住满了,没得租了。”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直接掏出来一根小黄鱼……”柳姐突然停了一下,看向阿芎解释道:“小黄鱼也就是金条。”
“他们给的和一般尺寸不同,足有三指宽。够得上我租一辈子的房所挣的钱了,于是就勉为其难地给他们安排了一处比较偏的院子。”
“哎对了!还记得你和颜渚上次来问那个住几日就走的穷鬼吗?照片上那两个人就与穷鬼所住是一间房,只不过中间相隔两三年吧。”
柳姐用蒲扇轻拍了一下阿芎的胳膊,示意她继续跟自己走,随后脚步不停地说道:“他们住下的前几日,我还提心吊胆地怀疑警察署的人会上门抓人,时不时地跑东头那处房子看有没有事。”
“连着五六日,那两个人白天在房间里睡大觉,呼噜扯得震天响。到了晚上,这几户人都睡觉的时候,他们两个反倒背着自己的包出门去了。”
“不知道去哪,反正一去一晚上。我看没什么事发生也就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柳姐快走了几步,将蒲扇插到腰间,两只手一起攥着铺首,用力地将自家的铁门推开了。
她朝身后的阿芎招了一下手,先一步进了院子,随后朝着一个侧屋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道:“两个人应该住了有七八日的样子。”
“有一天,邻居给我说,东头的租户好几天没回来了,怕不是出事了。我才知道那两个人不知去了哪里,等了几日也没见回来。正巧短租日子到了,我就当他们两个不回来了,收拾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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