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连笑出汽车爆鸣,他才反应过来。
陆延安跑下楼梯,C场边的草都长得很高才除,扎人特别疼,还会腿上留血印子。
他拨开杂草,「就不能把球丢上来吗?一、二楼又不远。」
「我晃神了。」後方的人说道,语调像不经意地一句话,淡然而散漫。
他转过身,高挑的少年站着,或许是五官b较柔和,就算高上许多也没什麽威慑力。
陆延安瞥过脸,他没想过对方会来找球,彼
此都是陌生人,没帮忙捡的义务,自己背後说小话被撞见,挺难堪的。
他支支吾吾挤出一句,「不,不怪你。」
钟声敲响,陆延安接过球,匆匆跑回原班。
「厉害,那草长得扎人,你还能找到。」张连反坐椅子,拍了拍趴在课桌上的人。
陆延安被拍烦了,伸手挥两下,「不是我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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