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恒儿求求您了,皇兄真的很可怜,他也不得父皇喜欢,和恒儿一样——唔!”

        此言一出,刘盈更碎了。

        薄青窈一把将刘恒像小鸡仔似地夹在腰间,紧紧捂住他的嘴。

        “小孩子乱说的,太子殿下不要放在心上,妾代他向太子殿下赔罪了!”

        刘盈的背影似乎晃了晃,回头扯出一个苦涩到极致的笑:“四弟说得没错,父皇确实不喜欢我,他说过,我一点都不像他……”

        父皇近日再次提出了废他立如意为太子的意思,引得群臣反对,还连累他最敬爱的太傅叔孙通大人不惜以死相劝,才使父皇暂时按下了这个念头。

        终不使不肖子居于爱子之上。

        这句刘邦亲口说出的话,于刘盈而言,是父亲对他彻底的否定和厌恶。

        他不是一个让父亲满意的好儿子,也不是一个让皇帝满意的好储君。

        那座华丽的太子宫对他来说,越来越像一座压在他身上的大山,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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