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云进来的时候没有说话，动作只有一个。她的刀从刀鞘里出来，在空中划了半个弧，刀背横扫，把冯积的刀震飞，顺势把他整个人横推出去，撞上了身後的墙。冯积发出一声闷哼，双膝跪在地上，靛云已经跟到他面前，单膝压住他的手腕，刀刃抵在他的脖颈，冷冰冰的，一动也不动。
冯积看着那道刀刃，脸sE变成了灰白。
「帐本，在哪里？」
「我……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靛云把刀往里进了一分，冯积脖子上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的声音碎了，手指颤抖着往墙边的一个深sE木柜指去。
「那个柜子，第二层，左侧，有一个暗格……求你们，求你们饶了老夫，老夫往後再也不敢了，求你们……」
他说着说着，眼泪也下来了，混着鼻涕，糊在脸上，那副狼狈的样子，和他刚才坐在桌後一身锦袍的架势，判若两人。
靛云看了他一眼，没有表情。接着转身走向那个木柜。
冯积靠在墙上，看着她走，大口喘着气，眼神里有一丝如劫後余生的松动，嘴唇动了动，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走了几步後，靛云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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