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是可怜你。”
“尔尔,你要信哥哥。”
又尔抽泣着,点点头。
……
又尔留在东院的半个月后,天开始有点变暖了。
檐角垂下的冰凌化作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在石阶上,声音不响,正好能听个清清楚楚。
又尔抱着尾巴蹲在廊下,看那些个水一滴滴落在台阶上。
她看得很仔细。
日子过得好了,但她还是喜欢干这些在旁人眼里很琐碎的“小事”。
这几日她没很少再碰到裴承澜了,就是碰到,她也没机会跟对方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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