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觉得,心口发涩。
那滋味就像是有人拿刀剔开了骨肉,没沾血,只叫人闷得喘不过气来。
可她到底没吭声。
只默默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又盯着自己那截尾巴看了一会儿。
这会儿,她都忘了身边还有个少年。
半晌,狐狸轻轻扯了下嘴角,学着旁人对着白衣青年笑的样子,弯了弯眼睛。
——活着嘛,总得笑笑。
余光一转,才瞧见商厌还立在不远处,裘风猎猎,懒懒倚着廊柱,眸色淡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又尔吓了一跳,赶忙低下头,把那点酸涩死死咽回去。
她弯了弯眼睛,嘴角扬起抹很难看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