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在家门口遇见闻雁,她家门开了个缝,里面香香的,梁润鼻翼翕动着,闻雁打开门,让她进来。

        “还是那句话,姐姐我可不会下毒……为什么?你不是说我是漂亮姐姐吗?漂亮姐姐当然要做漂亮的事。”

        梁润坐在她家沙发上,这时才发现,闻雁家的沙发特别软,上面还铺着粉红色,毛绒绒的小毯子。

        她大口大口吃着闻雁做的烙饼,偏头,眼睛一瞥,对方脖颈上大片的红印映入眼底。

        “姐姐,你脖子怎么了,是不是得病了?”

        闻雁不用低头也知道她问的是什么,食指触到她额头,“小妹妹,都多大了,还问这些。”

        见她仍旧满头雾水,闻雁记起来,这里的人都知道,姓梁的那家有个傻子姑娘。

        长得不错,性子也乖,偏偏就是个傻子,什么也不懂。

        这里,是不适合她的,如果说,闻雁在这里长大,说出去倒还是有人信的,不干净的地方,孩子一生下来就染得五颜六色。

        至于她,闻雁看她大口吃着烙饼的样子,想笑,又想为她伤心一下。

        看看这里的墙,一砖一瓦都在往下掉皮,墙上刮的大白好像是上个世纪的遗物,一块块往下掉,谁也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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